许念听徐红旗的,一手半握挡风,一手举着蜡烛,厨房应该是有人整过,柴火有,水缸里还有大半缸水,啥都有点。
许念啧啧称奇,“这看起来又不像没人住了。”她主打一个陪伴,对着徐红旗八卦,“红旗哥,你说宏哥他们家人,是不是有人偷偷在这住?”
徐红旗看往灶里扔柴火的空档,看了她一眼,人都要睡着了,八卦的精神还没熄灭。
他拍了拍手,“别瞎猜了,平时放学我会来,上几次周休没回家,我就是在这儿住的。”
许念其实半猜到了,假装惊讶了那么一下,表演痕迹明显,过于敷衍。
灶火洞里柴火噼里啪啦,但火势迅猛红彤彤照了出来,早就不用蜡烛照亮,徐红旗看她假模假样表现完,估计是怕冷往火跟紧凑,徐红旗拉她颈后衣服,把她拉回来。
又看她被拉回来还满脸不高兴,不知怎么的手有些痒,想掐她的脸,不过想了想她平时娇气的很,现在眼睛里面还红红的,估计今天没少哭,又想讓她高兴点。
“房子被我租了,这两周你要是不想在学校住,跟老师说明一下就住这里,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拿点滴药。”
徐红旗没想让许念感动或者啥的,就是想让她开心点,但随着许念的话出口,很明显两人脑频不在一个波段上。
“红旗哥,你老实说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,不会花的差不多了吧!”那表情别提多严肃。
“你这钱还得上大学呢,老人常说吃不窮穿不窮,算计不到就受穷,身为男人虽然说要大方,但不能……”许念边说边伸出五指,且五个指头伸开的直愣愣的,“不能太漏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