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连连点头:“这活倒是适合她!”

青杏:“那你呢?这次又跑哪儿去了?”

“去了趟麻逸。”陈牧总算没那么饿了,“哎,那边的日子还是不好过,除了沿海的地方,别的地方还仿佛几十年前。”

“你去之前就该想到。”青杏忍不住劝道,“你也该收收心了,这把年纪,在外头别说生病,就是摔一跤也要摔断骨头!”

陈牧想了想:“这些年在外头奔忙,倒是不怎么想过自己的年纪,这回我回来,也是存着歇一歇的念头。”

他们这群人里只有陈竹书成了婚,她当了个小吏,一辈子没升迁,听说思想是好的,就是能力不太够,但好在也没出过什么差错,如今领着养老金,和丈夫一起带孙辈。

青杏是不想成婚,她一想到结了婚就有个人要分她挣得钱她就受不了。

她不占别人的便宜,别人也休想来占她的!哪怕是她的丈夫也不成!

而陈牧和月娘没成婚原因则有些复杂了,两人之间不是没有情愫,可又都有自己的事业,陈牧满世界乱跑,早先是靠自己的积蓄,后来就在出行时给商人做译语人,这几年在青杏的店里入了股,总归是有钱花销的。

月娘则一直在为保障底层女性的权益奔走,一天到晚几乎没有歇息的时候,经常还要去乡村和那些女人谈话,帮助她们在心理上立起来。

他们两人相聚的时间很短,因此也没有领证,更没有生孩子。

但他们又确实是一相聚就住在一起。

好在如今和以前不同,否则就这样的关系,一定会被告到官府去,告他们一个无媒苟合。

“月娘上回给我写了信。”陈牧说,“我回来了,她却要外调了。”

青杏无语了:“还调啊,她都这个年纪了,难道还能上山下乡?官府现在就这么缺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