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笑道:“是月娘闲不住,若不叫她做事,她便觉得虚度了光阴,或许乡下还有受苦挨打的女人,因着她的休息,得一直在那个火坑里。”

“哪还有那样的事?”青杏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建国都许多年了。”

“总有些闭塞的地方。”陈牧摇头:“治理天下哪里那么容易。”

“那你回来了,我正好把这一年的分红给你。”青杏掏出了一张上个月就准备好的支票,“你自己去钱庄取。”

陈牧看了眼支票:“这么多?你就这么一个小店!”

青杏有些得意:“可我没请伙计,我自己忙得过来,且去年你走后,我换了一家供货商,那老板是个利落的,也有本事,如今和官府也做生意。”

“叫什么名字?我可认识?”陈牧问。

青杏:“叫安梧桐,她生意做的杂,自己也建了厂子,产些香皂牙膏,如今市面上大半香皂牙膏都是她家的货。”

陈牧惊讶道:“她生意做的这么大,还肯跟小店供货?”

青杏:“我没见着她,不过她生意做的大,正是因为小店都从她那里拿货。”

“这倒是个有本事的。”陈牧,“多大的年纪?”

青杏想了想:“怕也快五十了,她发迹的晚,听说早年是跟在别人手下做事,近四十才出来自立门户,一出来就做出了成绩。”

“这是个耐得住性子的。”陈牧不吝夸奖,“我想买套房子,你帮我参详一下。”

青杏:“你钱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