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进了这院子,便能看见三面的屋子都用了最干净无色的玻璃,每个教室都有两个灯泡。
即便是白天,灯也是开着的。
静子甚至能看到讲台上老师正挥动着教棍指着黑板,而讲台下长相各异的外藩们正在奋笔疾书。
从没离开过倭国,甚至除了汉人没怎么见过外行人的静子倒吸一口凉气,甚至差点叫出去。
“那人、那人怎么那样黑,好像猴子!”静子尖声道,她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嘴,认为那人或许就是猴子成精!
“那是麻逸来的人。”周景玉连忙说,“什么猴子?!不能这么说,那边湿热,人就干瘦,太阳也毒,这不就黑了?至于矮——那边物产有限,营养不够,当然就长不高了,都是人!”
静子这才羞愧道:“是……我太没有见识了!”
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,虽然都是人,却和倭人汉人都不相似。
两人没在院子里等多久,就见一个人从角屋里出来,一边将不知是什么的零嘴塞进嘴里,一边在柱子边拿起一个小锤,走到院子中间的铜锣前,敲了两下之后就悠闲地走回角屋。
随着铜锣的响声逐渐安静下来,教室的门也被打开,老师们先走出来。
“是周姑娘吧?”面容和善,身材高挑的女人走过来,她看着不算年轻,但也不算老,叫人一时看不出她的年纪。
“是。”周景玉笑着说,“先前叫人来给陈老师你打过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