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娘摇头:“我昨日刚到青州,还带了几个姐妹回来,怎么也得先带她们去过医院,治好了身上的毛病,读完扫盲班,亲眼看她们有个活干,有个容身之所,我才能再回临安去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月娘又问:“你呢?”
陈牧笑了笑:“上回过来已经是两年前了,这次想多歇一歇。”
“陈家的事,你当真不管了?”月娘有些忧虑,她想关心陈牧,但又不知该如何说起,虽说在临安时两人也常相见,可各有各的事要做,许多事并不能互相倾诉,更何况这事关陈牧的家人。
无论陈牧嘴里说有多么厌烦陈家,可那毕竟是他的父母,在他这即将过半的人生中,爹娘难道真的未曾给他一丝温暖么?
陈牧低头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:“我……问过了……家产查封,我娘……应该是要送去牢里,判多久我不知道,我爹……只能一死。”
月娘叹了口气。
陈父手中必然有人命,他活不下来的。
“那你……”月娘有些迟疑。
陈牧:“身为人子,我当去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月娘明白了:“他被送到了青州?”
陈牧点头:“就在牢中,后日行刑。”
第689章 大势所趋(十一)
“去看看吧。”狱卒领着陈牧进了一个房间,就在狱中,房中只有几盏煤油灯,好在这会儿是白天,阳光还能透过玻璃窗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