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男子如今还是短发居多。
不过近几年男子的头发也有越来越短的趋势,毕竟这样洗头方便,且如今人人都要上工,阮地又一向推崇个人清洁,于是更易打理清洗的短发就成了剃头匠最擅长的手艺。
陈牧也不瞒着,挺愿意和小二闲聊:“打临安来。”
小二“嚯”了声:“您是去做生意的?还是去做吏的?两边跑,这可累人。”
“也不算累。”陈牧想了想,“不做生意,也不为吏,算是……义务劳动?官府管我吃喝,每月也有一点钱。”
义务劳动在如今的青州是很常见的,年轻的学生刚毕业,都想做一番忧国忧民的大事业,但考不上吏,又不肯进厂干活,便顺应官府的号召,去收复回来的各地做一些基础的工作。
没什么大的收入,官府只包吃住,月钱不到两百,在青州随便去个厂子月钱都有四五百,但这些年轻学生不在乎,和家里打声招呼,包袱款款就上路了。
陈牧也是其中之一。
他没留在青州上学,更没在青州置产,只是上过扫盲班之后便在青州待了一年,蹭了不少课,交了一些同样有理想的朋友,就又匆匆回了临安。
小二肃然起敬:“原来是阮姐夸过的志学生,您这样的人将来定是有大成就的!”
阮地每年冒出来的毕业学生越来越多,这些学生,动辄读过七八年的书,长些的十几年都有,考吏没考上,又不甘于泯然众人,个个都有大志向,大抱负,官府才号召他们去往艰苦贫瘠之地。
原来是想叫这些学生认清现实,偏偏学生们还真就不怕吃苦,真就愿意为了理想去无偿奉献。
民间也有了传言,说这些学生的义举甚至感动了阮姐,阮姐在得知这个消息后,夸他们学生有志不在年少,民间便也将这些学生称作志学生,赞美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