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笑了笑,并不在意这个高帽子。
两人又客气了几句,陈牧才又仔细看起了报纸。
报纸上除了民生以外,还有大篇文章描写前线战事。
今日写的是辽国有义士,献城而投,免了城内百姓受苦。
陈牧看得仔细,一个字都没有错过,正在出神时,一旁传来了女子的声音。
“子砚这是在看什么?”女子笑着坐到一旁,“今日报纸写了什么?你嘴边竟然还带笑。”
“月娘。”陈牧也笑,“来得这样早?”
月娘:“不好叫你独自在此枯坐。”
“你看?”陈牧把报纸递过去。
月娘摆摆手:“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,阮军连捷,大喜事。”
陈牧将报纸放下,旁桌的人还聊得热火朝天,都认为这是雪耻的大好事——阮地多年的教育在这时展现了它的强势,阮地不是无根浮萍,也是自己是炎黄子孙,承认前朝是宋国,国土继承自隋唐宋,那么宋国受过的屈辱,阮地百姓也不应该站在岸上指指点点。
国土继承了下来,仇恨似乎也要一起继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