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与地位令她白日飞升。
阮金凤一生没有听说过比阮姐更厉害的人,她虽不知阮姐长什么样,有什么样的脾气,但她能听说阮姐的事迹,既然如此,她就学!往死里学!
阮姐过得勤俭,她就勤俭。
阮姐每日锻炼,她也锻炼。
阮姐爱民如子,她也一样。
总之,爹娘给她改了阮姐的姓,那就不能白改,她当不了阮姐,得其一二分的神韵便也满足了。
可此时,她却觉得,要学阮姐也实在太难了!
“你再说一遍?”阮金凤问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将,她甚至还掏了掏耳朵,“我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
小将也表情复杂,自己对自己的话都不太信服:“那辽国将军三日前打下了通州,又说服沈洲知州和回跋部族长结成联盟,原献上两州一部,与阮姐做个家人。”
阮金凤的口水差点把自己呛住,她惊道:“还能这样?辽国自己人反了?”
小将点头:“但现下他们还在等咱们答复,若是收了他们,那辽国将军要执掌万人大军,沈洲知州要在原籍做官,哪怕是做个县长,回跋部的族长则要求本部自治。”
“他们当这是在买菜,还要讨价还价?”阮金凤惊大于气,她见过讨价还价的,但没见过这样讨价还价的。
说难听点,两国交战,投降与否本就是不断讨价还价的事,甚至于比做生意还不如,毕竟战争多数时候都是赢家通吃,输家没有开口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