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格:“是,阮姐妙计,如今连党项人都争着当你的兵了。”
这话有些不恭敬,主官连忙呵斥:“布格!”
布格却继续问:“但小人斗胆,敢问阮姐,我回鹘人也能同汉人一般,入朝为官吗?我回鹘人也能为吏,去管束汉人么?还是回鹘人受汉人管束,朝中无人,永落于人后?”
“自然与汉人一般。”阮响失笑,“所谓各族人,不过是活在神州大陆不同的地方,既然活在一个地方,便如姊妹一般,何必分那么清楚?”
布格:“多谢阮姐解惑。”
他坐下了。
如果只是阮响这么一说,他不会信,但他有眼睛,亲眼看到了党项人的日子,他看着党项人教训他们的孩子,要读书识字,将来才能去考官考吏,就算考不了官吏,进厂也比成绩不好的有优势,实在不行,就是种地也要看书。
哪怕党项人无法在汉人多的地方做官,只要他们能在西夏那块地方做官,也已经足够了,上升的路不仅还在,还拓宽了。
至于阮地什么时候打回鹘,他们也没有必要问,更不用去求。
因为他们没什么办法。
他们只能麻木的,平静的,接受这个结果。
“各位要是累了,且去歇息吧,你们一行人在阮地的花销,都由官府负担。”阮响站起来,她看了眼屋外的光线,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阮响在一行人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间屋子。
只剩下使者们呆愣的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