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也上前:“大小街巷中恐怕藏了不少反贼,属下请命,带一队人马进巷。”
郑雁飞摇头:“不急,我们这次带来的士兵不少,辎重充足,既然如此就不要把将士们的命置于险地,推进的慢一些也没什么,只是犁庭扫穴,约束好士兵,哪怕是反贼也不能就地格杀。”
以前人手不够,律法不完整,许多手染鲜血的恶徒都是被当场格杀。
可如今不同,他们不止是要拿下白帝城,还要城中的人心,将这些人按律惩治,才能最大程度的收拢人心,让百姓尽快安稳下来。
比起郑雁飞她们,白帝城内的百姓才更需要规矩。
偏将带着人直冲府衙,这一路根本没遇上什么像样的阻拦,偶尔有人冲出街边的民宅,拿着长刀呼呼喝喝,但他们也只敢呼和——阮地派来的都是上过战场的精兵,这些精兵几乎可以说是阮地拿家底在养育,他们虽然训练辛苦,但衣食住行,无一不在大多数人之上,一个个高大精练,站出去每个都比这些反贼高大半个头,有反贼一个半那么宽。
反贼们只敢试探性的吼两声,一旦士兵看过去,立刻做鸟兽散。
有川籍当兵的骂道:“龟儿子!杂种!就晓得欺负老百姓!有球本事!他们的妈老汉就该把他们尒到粪坑里头溺死!”
一旁的同袍劝他:“行了,这些人之后再管,且去府衙看看,端好你的枪,可别看见老乡不肯动手。”
川籍的士兵冷笑:“老子把他们当老乡?”
偏将叫士兵们将府衙团团围住——这一仗打的格外儿戏,这些反贼不派人守城,不派斥候守着必经之路,他们放任自己手下的“兵”在城内肆虐,核心的人物则霸占了府衙歌舞升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