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反贼,似乎也是他们脸上贴金了。

府衙门口倒是有几个乌合之众在看门,不过白日就喝起了酒,总共不到十个人,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就有四个,其余几人一看见阮兵过来,立刻跑进了府衙,连同伴也不管了,不过却没忘记把放在门槛上的酒壶拿走。

偏将皱着眉:“分两队人马随我进去,凡不跪地投降的,开枪示警,示警后再不投降,杀无赦!”

“是!”

待冲进府衙,士兵们都忍不住面露嫌弃——整个府衙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,不少建筑连砖片都被掀掉,许多大门敞开,门内一片狼藉,甚至有些尸体都没被搬走,就那么堆放在一个房间内,里面值钱的装饰,包括挂在墙上的画,都已经被取走了。

更别提庭院里的小池塘,如今根本看不得,臭气熏天。

府衙里的反贼不少,守门的几人跑进府衙内,叫里面的其他反贼乱作一团,有举着长刀斧子冲出来的,也有想翻墙逃走的,还有前一夜喝了大酒,竟然就睡在廊下的。

偏将进来前就弃了马,此时一枪打在朝她冲来的反贼腿上。

只一个正午的功夫,整个府衙的反贼全被控制住了,尸体被士兵们找来板车运去城外焚烧掩埋,剩下的则用浸过油的麻绳捆起来,一群人捆在一起,一个连着一个。

“说,你们的领头是谁?”偏将提了几个到另外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