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是爹爹败家,败光了家产,卖了她,才有路费回乡下。

但月娘并不是个多么出众的姑娘,妈妈见她长相只算清秀,读书识字又愚笨,便不再费心培养她,而是早早就叫她服侍人,好在月娘虽然于琴棋书画上不怎么有天赋,但琵琶却还算能入耳,明明长相不算出众,却很能笼络人心,便长久的在瓦子里待了下来,没有被送去更低等的窑子里。

“又是那姓陈的傻子吧?”同行的姑娘站在月娘门前,她头戴一朵鲜花,身穿绸缎纹绣衣,圆扇遮嘴,一双杏眼里满是调侃,“要我说,你就从了他,出得瓦子去,奔个好前程嘛!似他那般的傻子,如今也不多见了!”

月娘瞪了她一眼:“好啊,这在守着我呢?”

姑娘嬉笑一声:“哪能啊,不过是出来走走,我又不像你,大早上都有人点名。”

月娘推开房门,离她们不远处,院门前守着两个壮汉,虽说姑娘们很少有从楼里逃走的,但总归有那么一两回,她们逃了,茶楼就不好向妈妈交代。

“进来吧。”月娘无奈道,“还不知道给的什么,何必说这些酸话?”

姑娘杏眼微弯:“什么叫酸话?我不如姐姐,也没个人念着我。”

两人进了屋内,月娘将包袱放到桌上,也不避讳那姑娘,拆开包袱给人看:“喏,你自己瞧吧。”

姑娘翻看包袱里的东西,她才翻了两下,便将那东西拿出来仔细看。

月娘不是很在乎,她陪了一早上,但实际上连茶都没多喝两口,此时才牛饮桌上的冷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