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表弟看来,阮军也不是想要灭掉西夏,将西夏人全部变成阮人,而是与以前一样,杀了西夏的这个皇帝,重新扶持一个亲近阮地的皇帝,只是以前西夏向辽国进贡,以后向阮国进贡。

没区别的嘛。

不然阮人怎么管理西夏呢?总不能不任用党项人吧?那可不行,这是底线问题,在党项的土地上,让汉人管理,哪怕是农夫民妇,也是不肯的。

所以表弟是很乐观的,哪怕家里没钱没粮了,但不管是辽人胜还是阮人胜,他家的人还是能活下去,说不定把西夏的官员杀的差不多了,他家子弟还有当官的机会,反正……给谁当狗都一样,有肉吃就行。

李子拓叹了口气,表弟真是个蠢人啊!阮地就在近侧,这么多年,他竟然全不打探吗?

赵海生只是怯懦,不愿意改变,但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阮地的情况,但家中子弟都被赵海生养傻了!养一群傻子,赵家如果全死了,那也死得不亏。

“阮地有高产种子。”李子拓只能说出自己打探来的消息,“你可知道杂交嫁接?”

表弟摇头,他就这点好,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,倒也不掩饰:“不懂。”

李子拓恨不能仰天长啸,傻子!这样的傻子竟然能好吃好喝长到如今!

“各地各族为什么要打?!因为土地只有这么多,只养活的起那么点人,不打就没活路了!”李子拓掰开了揉碎了同表弟讲,“为什么宋地总是挨打最多,因为宋地的土地最好!长出的粮食好,养活的了更多人,才能有人去养蚕,有人去绣花,有人去烧琉璃。”

“倘若阮姐一统天下,各地的粮食都够吃,那还为什么要打?”

“党项人花一些小钱就能买来宋地的红糖,绸缎衣裳穿不起,棉衣总穿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