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中的男人知道,族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的。”
“族中的女人呢?她们也知道,族中的一切都和她们毫不相干,其中固然有傻子,但世上不缺有智慧的女子。”
“一个聪明女人,她竟然能当得官,自然就知道,宗族是她的敌人。”
“你觉得,那阮女提拔起视宗族为敌的女子,对我们而言,是好处吗?”
赵海生又笑起来:“我这个女儿给我写信,要我支持她,帮助她,她开口时毫无愧疚之心,她要钱要物,偏偏不要人。”
“你的母亲再不会为你的父亲殚精竭虑,再不会为了子女呕心沥血。”
“你的姐妹也不会为了你奉献自己。”
“或许,反倒要你为了她们付出。”
李子拓想起那样的场景,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赵海生:“就算如此,你仍要跟随阮女吗?”
李子拓忍不住问:“这位婶婶,如今在何处呢?”
赵海生:“她死了。”
“夫家子弟叫家中女眷趁祭祖之时,勒死了她。”赵海生,“而我非但不能找他们麻烦,还要派人送上礼物,以免两家反目成仇。”
李子拓看向赵海生:“赵爷爷,那你如何看待这个女儿?”
赵海生哈哈大笑:“倘若我是我自己,那她不愧是我的女儿!她若不是女儿身,我这个家业给她何妨!”
“可我不是,我还是一族之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