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了书,考了试,聪明的还能为吏当官。”

“那为什么还要打?”

表弟:“……那,从古至今都在打,你说不打就不打了?”

李子拓实结结实实挨了打,才演的苦肉计,他现在还没什么力气,否则一定要左右开弓,哐哐扇表弟嘴巴。

连着好几日,李子拓都在给表弟解释,解释为什么西夏弱小,为什么阮地能短短数年变得强盛,他这辈子,跟亲爹说的话加起来都没有对表弟说得多。

表弟到底不是个纯粹的傻子,他也慢慢明白过来,渐渐发现西夏,甚至辽国和阮地之间的鸿沟。

阮地能喂活统治地的所有人——这是件非常了不起,千百年来没人能做到的事。

表弟以前以为,养活百姓不难,毕竟百姓要活下去需要的东西真的不多,一天两碗饭,几根咸菜就行,衣服破破烂烂,但能穿就行。

可即便百姓的需求已经如此之低,每年都有无数正值壮年的百姓死去。

宋地那样富裕,但宋国皇帝能拍着胸脯说,自己可以喂活所有宋人吗?

阮女完成了这一项,那她就足以傲视群雄,得到上苍的垂怜,成为八方共主了。

“一个只会打仗的将军是不能当皇帝的。”李子拓告诉他,“破坏比创造容易,你一夕之间就能毁掉一个三代同堂的家庭,只要你夺走他们的田地,烧毁他们的屋子,第二年,他们就只能卖儿卖女,第三年,他们得自卖自身,第五年,这个家就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