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云霖哥俩给父母坟头都添了一抔土,恭恭敬敬地给父母磕头烧香。
闵悉与云父云母素未谋面,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给他们上了香,磕了头,毕竟名义上他是云霁的义弟,也就相当于是自己的义父义母,他也算半个儿子。还有一点,他始终觉得对他们有愧,要不是因为他,云霁还是有可能见到父亲的。
祭扫完毕,他们带着云霖在郊外好好玩了半天,摘野花,拔野菜,云霖玩得可开心了。回去的时候,云霖已经累得睡着了,这次体验实在太特别了,他长这么大都没这么开心过。
奶娘有些担心地说:“他不会累病吧?”
闵悉说:“别担心!我已经把他里面的衣服换了,小孩子多接触点自然是好的,身体抵抗力才能更好。我小时候也爱生病,后来回了乡下祖父母那儿,在乡间的泥土里摸爬滚打,身体慢慢就好起来了。”
“可是我担心野外脏东西多,霖哥儿身体弱,扛不住。”奶娘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。
要搁以前,闵悉肯定会说“子不语怪力乱神”,可他自己的来历就说不清楚,只好说:“那我们多注意点,如果有什么不对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他知道中医中有一门祝由术,就是治疗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病症,比如小儿夜间啼哭等。
结果奶娘的担心并不多余,到了夜间,云霖就有些发烧了,还是白天精神过于亢奋,又玩得太累,加上他身体羸弱,跟不上精神的消耗,就生病了。
闵悉和云霁加上奶娘三个人一起守着,照顾发烧的云霖。久病成医,奶娘很淡定,说暂时不用请大夫,先用常用的办法给他退热,如果退不下去,明早再去请大夫。她将湿巾放在云霖额头散热,把生鸡蛋打开,按揉云霖的肚子,再把肚子擦干净。
闵悉看后,觉得这就是物理降温的方式,毕竟生鸡蛋的凉的。他让人找来高度酒,给云霖擦拭脖子和腋窝臂弯等处散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