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一边给弟弟擦酒,一边安慰闵悉:“别担心,小孩子发烧是正常的事。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
奶娘反过来劝慰闵悉:“应该无碍的,霖哥儿往年哪年不要病个好几场,今年还是头一回,烧得也还不算严重。”

折腾到半夜的时候,云霖的烧终于退了下去。云霁和闵悉便把他带在身边,守着睡了一晚,中途醒来好几次检查,没有再发热。

醒来之后,云霖精神还挺好,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烧的事,嚷嚷着吃了早饭要去学塾。

闵悉说:“今天生病,休息一天,不去学塾了。”

云霖瞪大眼看着闵悉,然后笑了:“二哥,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逃课?”

闵悉叹息:“不,你二哥我小时候从未逃课,因为我找不到人给我请假。”

“请假是告假吗?”云霖问。

闵悉笑着点头:“所以我想把我儿时的遗憾在你身上补回来。两天课不上,以你的聪明才智,肯定能够轻松应对。”

云霁听着他们的对话,抬手摸摸云霖的小脑袋:“你可以在家自学,等到学塾后,再背给夫子听。”

“好!”云霖因逃课产生的那点不安完全消散了,他现在有了两座靠山,好像夫子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
这一天,云霖在家休息,顺便也自学剩下的内容,霸王陪在他身边,比对闵悉和云霁还耐心,大概动物对小朋友就是比对成年人更耐心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