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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人于她对面坐下,中间为德高望重的神真道长,如此一来,他便处在荣安公主的正前方。

四目相对。

谢明灼轻笑:“方士出尘脱俗,卓尔不群,敢问道号?于何处修行?”

“公主谬赞,贫道神真,于龙鸣山凌霄观修行。”神真不卑不亢回答。

“原来你便是神真道长,”谢明灼目含笑意,“道长方才的答卷,我观阅之后受益匪浅。”

神真拱手:“能入公主之眼,贫道荣幸之至。”

他内心是轻蔑的。

这答卷本可以换一种“讨好”的方式去写,可不知为何,下笔时莫名写出心中真实所想。

许是憋了太久,终于寻到一个发泄的机会,反正阅卷的也只是一个公主,岂能懂得这些庶务?

如今见到真容,果然是锦玉堆中长大,只见富贵之态,却无威仪之姿。

想必京城分坛覆灭之事,也只是因为韦三郎等人过于愚蠢所致,虽有传言分析是公主提前洞悉阴谋,布局围剿,可他更相信这样的传言,只是皇室故意散布,用来遮掩公主上当受骗的丑事。

都说文以载道,字如其人。

从神真答卷shsx便可看出,此人是个极度自傲自负之人,阴谋的成功,已让他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。

这样的人,不堪为对手。

谢明灼看穿他的虚假面具,笑道:“我近日经常头疼欲裂,眠浅易梦,看了大夫也无济,不知诸位方士可有法子缓解一二?”

“许是公主日理万机,忧思过甚所致,”玄诚道长率先开口,“贫道擅制香,有种安眠香或可一试。”

“哦?”谢明灼生出几分兴致。

其余道士见状,也纷纷推荐起自己的本领。

有说擅长诵经助眠的,也有说可在卧室贴符助眠,还有一个更离谱,说公主金尊玉贵,本该居于龙气旺盛之地,乍然入蜀,玉体一时不能适应所致。

“诸位方士说得都有道理,”谢明灼望向神真,“神真道长可有妙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