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真:“妙法谈不上,不过贫道倒是同意乘风道长所言。”
乘风道长就是谈及“龙气”那位。
“那该如何?”
“公主离蜀回京,此愁可解。”
谢明灼忍不住笑出声,轻击双掌,“不愧是得道方士,诸位所言精彩极了。”
“公主过奖,贫道愧不敢当。”
“尔等如此出色,不如随我一同回京,入京郊太虚观,可愿意?”
太虚观乃京城第一观,观中道士皆道法高深,皇帝陛下多次入观听经论道,亲口赞其观主乃天下第一真人。
从此,太虚观香火鼎盛。
没有哪个道士shsx不想入观修行,公主所言,是真心要提携他们。
有三人颇为意动,正要开口应下,却听神真道:“承蒙公主看重,只是贫道自知道法浅薄,入太虚观恐怕会砸了招牌,且蜀地道法不算昌运,贫道想留下尽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几番交流,谢明灼便摸清了五人性情。
她收敛笑意,举起茶盏一饮而尽,而后放在手上把玩。
“如此,倒是可惜了。”
那三个意动之人失落闭嘴。
“不过诸位若能解我忧愁,我自当重赏。”谢明灼目光从他们脸上掠过,最终看向神真,“我想问上一卦,还请诸位如实回答。”
这话有点奇怪,但五人都没多想。
谢明灼摩挲茶盏,不紧不慢道:“尔等居宫观而受百姓香火,想来消息灵通,知晓诸多秘密,若有关于阿芙蓉的线索,不得隐瞒。”
几人心头俱是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