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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在,暗室逢灯。”

项敬惠低声呢喃,心中的阴霾被一盏明灯驱散,她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,恨不得立刻将成都府掀个底朝天。

翌日一早,严大发派人来找项敬惠,并役使谢明灼、姜晴和严泰去凿井。

凿井才是盐场最为繁重的劳役,一口盐井的开凿往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和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。

但一口盐井的开凿成功,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白花花的银子。

项敬惠却道:“今日我需要他们助我。”

来人知晓总催对严山看重,今天要亲自带他去见经验最为丰富的老盐工,也不敢私自决定,遂将四人一起带到严大发面前。

严大发仰躺在院中摇椅上,右手盘两只核桃,盘的时间不长,表面还凹凸不平。

他本也不爱盘这玩意儿,是见盐课司的官吏们都爱盘弄,为了效仿才挑了两只核桃。

也不知那些官吏为啥都爱盘这东西。

见到四人一齐出现,便厉声质问手下:“怎么回事?不是叫你带他们去凿井?”

手下瞅向项敬惠。

“严爷,我所知技艺,也与凿井相关,届时需要演示给您看,需要力气大的帮手,恰好我与他们有同行之谊,还请严爷松个口,让他们随我身旁。”

她谈吐文雅,举止不俗,言语间又恭敬有加,捧得严大发也没法继续黑脸。

“我向来敬重读书人,既然你给他们求情,爷我就成全你。”严大发站起身,一手核桃,一手铁制圆棍,“来,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领。”

几人同行至一初凿的盐井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