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二人商讨良久,直到蜡烛燃烧大半,徐青琅从张嬢嬢家返回,才堪堪结束。
分别前,徐青琅问:“铁柱哥,严大发带你们进来,是为了压榨你们的力气,盐工很苦,你们明日当真要去煮盐?”
“怎么?”
“明日我可以借口出去采购药材,带上你们帮忙。”
谢明灼笑问:“明日逃过,后日呢?”
“你们想查什么,我帮你们查,你和铁棍哥在外头等我。”徐青琅一脸认真道。
谢明灼伸手摸摸她的脑袋,“好意心领了,不过我和严兄另有计划,还得请你帮忙遮掩保密。”
“好,我一定保密。”
回到村尾旧屋,四人分别歇下。
黑暗中,项敬惠紧紧抱着严泰,眼泪浸湿对方衣襟。
“这一年多,辛苦你了。”
若非为了护她,他还是那个潇洒恣意的江湖郎。
严泰哑声道:“该说这句话的是我。”
他亲眼看着她自伤手臂,亲眼看着她熏坏嗓子,亲眼看到她被杀手割破脖颈差点丧命,简直心如刀绞。
不顾身体羸弱,潜入各处盐场搜找证据,每活过一天,都在耗费她所剩不shsx多的气血。
他全部看在眼里,又怎能忍心放任她一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