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味道,用再多香粉都遮掩不了。
谢明灼目色微沉:“事情比我之前所想更加复杂。”
她原以为,浮梁县的问题,只是此地的督陶官与县衙吏役同流合污,横行霸道,残害百姓。
可李瓶儿的出现,以及楼鲲前后的异常,都表明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“青琅,令尊当时为郎家奔走,是何缘由?”
一般人会先入为主,官府已经定性为强盗作案,便不会多想,只当是郎家倒霉,叫强盗盯上了。
徐青琅仔细回忆片刻,说:“我爹同街坊认尸回来后,就神神叨叨,还翻出很久以前的脉案,第二天就跑去县衙说案子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他没说,我不知道。”
谢明灼:“看来只能等余知县的审理结果。”
“大人,楼鲲从一开始,是不是就存着利用我们的心思?”冯采玉问。
谢明灼欣慰道: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他一见您便举止轻浮,正常人见到锦衣卫只会远远避开,他一个商人之子,为何非要冒着风险套近乎?他看上去也并非无脑之人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到浮梁县后,他继续殷勤接待,引您去楼家铺子购买瓷器,可自从我们住进楼宅后,他已不像先前那般谄媚,昨日酒后还邀请您亲自前往窑厂,我觉得他有其他目的,但一时想不出来是为了什么。”
谢明灼笑道:“你能想到这些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所以他真的有问题?”姜晴恍然大悟,“方才要和离,不会也是演出来的吧?差点被他骗过去了。”
谢明灼颔首:“大家不妨猜猜,他有什么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