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借锦衣卫的势,帮助楼家逃脱暗处的威胁。”杨云开率先开口。
徐青琅跟着发言:“我记得三年前楼鲲大婚,声势浩大,对婚礼相当重视。婚后一年,楼鲲和许娘子琴瑟和鸣的佳话也在城中流传。”
“可他两年前性情大变,”冯采玉分析,“会不会是那时候楼家遇到了危机,他为了保全楼家,不得不做出伪装?”
姜晴咂摸一下:“那他害怕的是什么?御器厂的督陶官?”
院外传来脚步声,谢明灼竖起食指提醒,几人噤声。
脚步行至门外,来人恭敬道:“孟大人,家里今日出了事,老爷说招待不周,让小人过来赔罪。厨房做了晚饭,小人便自作主张送过来了。”
是他们入住楼家后,楼家派来供他们使唤的家丁。
谢明灼问:“楼老板如何了?”
“老爷已经醒了,只是需要卧床静养,晚膳不能作陪,还请诸位大人见谅。”
“知道了,饭菜送进来吧。”
家丁推开门,指挥其余仆从上菜。
楼家乱作一团,却没怠慢贵客,菜色依旧丰盛美味,摆满了屋内的四方桌。
“诸位大人请慢用,小人告退。”
家丁带领一众仆从离开院子。
屋内,徐青琅舀了一勺鸡汤,鸡汤熬得极香,汤面还漂着金黄的浮油,碧绿的葱花点缀其中,色香味俱全。
她捞到鼻尖下闻了闻,说:“没下药。”
shsx其他佳肴同样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