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徐缓缓吐出一口气,他也该去准备面对新皇手下的责问了,当然,他自然是提前想好了办法的,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今日过后,教坊司也就彻底能成为他的一言堂了,就连那些从宫里出来养老的教习舞蹈歌谣的先生也得听他的了。
有些人同他和和气气的自然是好,可有些人仗着自己从宫里出来,还和宫里有些联系,便在他面前也趾高气昂的,将他的安排当耳旁风,拿着教坊司的人肆意出气,南徐冷眼看着心里也是不舒服的。
教坊司不听话的人自然会有人教训,可好好的姑娘安排去学些技艺还要受伤可就让他不悦了。
趁此机会,这种人也可以在教坊司消失了。
心里的姑娘他握不住,教坊司他总得握在手里。至于受些小罚,自然是不可避免的。他入宫多年,也不是没被罚过,只要性命无忧,对他来说总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“箬箬姑娘,你没事吧?”齐瑞奕扶着箬箬受到惊吓的身体,眼里的担忧非常明显。
只是下一秒,感觉到手上隔着衣物的触感便有些控制不住的面红耳赤。
箬箬却像丝毫没感觉到他的僵硬一般,塞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随即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关注起他手上的红印。
“多谢公子,只是公子的手……”箬箬欲言又止,眼中也酝酿出点点泪光。
“无碍,不过有些红痕,一会儿就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