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她甚至顾不得去细想,究竟为什么箬箬只在一个多月前来过一次她这里,之后就再也没来过,时隔这么久才又一次过来。

反正她是从宫廷出来的,即便是南公公也奈何不了她什么,她只是在按照她的习惯教授舞技,谁能有任何指摘?

但偏偏她的教鞭被人拦住了。

“你懂不懂规矩?”擅自进来旁观教习舞蹈不说,现在还阻碍她教训人。

要知道,她可是从宫里被请出来的,在这教坊司不能说是最大,但她教习时旁人都是没资格在一边举手画脚的。

齐瑞奕脸色比她的更难看,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疼,让他不敢想象如果落在箬箬身上,小姑娘能不能受的住。

听到“规矩”二字更是怒极反笑,这还是第一个在他面前提规矩的人。

他使了个眼色,便让人将她拉下去,也是该好好学学规矩了。

南徐跟在后面,看着他拦住教鞭松了口气,如果不是箬箬的要求,他是不愿意叫她冒这个险的。

但如今效果也很明显,这位新皇显而易见的心疼了,而他之前教她的技巧她也明显用在了这位新皇身上。

盈盈一握的腰肢,楚楚可怜的神态,放在貌若神女的箬箬身上,怕是别说男人,就算是同性也容易心生占有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