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齐瑞奕不远处的太监听了他的话欲言又止,偷偷抬眸看了眼皇上,又瞥向男人怀中的姑娘,低下头一声不吭,也不再纠结了。
“还是要多谢公子的,否则……”箬箬抬起头,想说什么,不过下一刻就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动作有多亲密,立马红透了脸,松开了触碰着齐瑞奕的手,自己也往旁边挪了两步,从他怀里退了出来。
“箬箬姑娘唤我阿奕便是,日后我也直接称呼姑娘名字可好?”昨天夜里他思来想去,总觉得他与箬箬的交谈透着生疏,可他之前整天忙着应付父皇的差事,防备着几个兄弟,还要操心着黎民百姓,从未与姑娘相处过,一时之间也琢磨不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直到今日来的路上,碰巧遇见一对儿小夫妻你言我语的,这个唤她闺名,那个唤他阿郎,两人亲密的紧,他这才意识到名称的重要性。
“阿奕。”箬箬抬头看向他的眼,轻轻叫了一声。
齐瑞奕霎时间脸上红云密布,就连耳朵都红的不行,幸亏他这些日子常在外面晒,皮肤没那么白。
“对了,这是不是姑娘上次掉落的荷包?我在地上捡到的,想来怕是姑娘上次不小心遗落的,所以今日特意带了过来。”
说着他像是掏宝贝似的从怀里拿出那个图案绣的有些别扭的荷包。
箬箬低头结果,看到荷包粗略的针脚难免有些羞赫。
“奴家针线不精,让公子……让阿奕见笑了。”箬箬低着头,似乎因为这憋脚的针线活羞于见人。
“哪里?这绣图可爱非常,荷包针脚密实,布料也选的精美,不过我看箬箬你身上戴了个旁的?”
“是,这荷包丢了后,我又重新缝制了个。”箬箬点头,“若是阿奕不嫌弃,这荷包便赠与阿奕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