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他不会克制,在院子里他绝对会克制。
这是防着他,解景琛开始自我反省,他是技术落后,还是太勤奋了?
媳妇在院子里吃,他在屋里吃,这叫什么事?分开吃吗?
解景琛端起碗筷,来到院子里,在秦浼对面坐下,一本正经的问道:“浼浼,我的技术是不是需要改进?”
秦浼愣住,下一秒意识到解景琛的弦外之音,脸颊泛红,咬牙切齿。“你的技术很好,不需要改进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躲着我?”解景琛表面局促不安,内心却雀跃,他的技术没问题。
秦浼气息不匀,直眉瞪眼,接着,深吸一口气,缓和情绪,柔声劝道:“解景四,纵欲对身体不好。”
这是指责他勤奋了,解景琛邪魅一笑,语速不疾不徐地说:“浼浼,是你说的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。”
“……”秦浼。
秦浼面色抽搐,都想把稀饭碗扣在解景琛头上,突然,秦浼亮晶晶的黑眸底呈现一丝狡黠,嘴角更是肆意上扬。“牛累死了,谁来耕田?”
解景琛眸中玩味一扫而空,嘴角的笑意凝结,他的心仿佛被毒针刺中,毒液渗透四肢百骸。
累死?他吗?不可能。
秦浼看着他吃瘪的样子,笑得更肆意妄为了。“换头牛耕吗?”
解景琛眸色微暗,音质肃冷,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。“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