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做梦?这是现实,你累死了,难不成,你还想残忍的带着我同穴吗?或许说,你让我守寡,给我立贞节牌坊吗?”秦浼笑眯眯看着解景琛。
“吃饭。”解景琛不想跟她深聊,他没累死,都会被她给气死。
秦浼心情舒畅,吃着白稀饭都很有食欲,解景琛郁闷了,喝了一口稀饭,食不知味,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白水煮鸡蛋,没在石桌上敲碎,而是一用力,直接捏碎,然后剥蛋壳。
秦浼看着解景琛的操作,严重怀疑,他捏碎的不是鸡蛋,而是她的脑袋。
解景琛将四分五裂的鸡蛋,放到秦浼碗里,又拿起另一个鸡蛋,用着同样的动作,准备放到秦浼碗中,秦浼却用手盖住碗。
“够了,我只吃一个鸡蛋。”秦浼说道。
解景琛凝视着她。“不是两个吗?”
秦浼想到,每次早餐吃鸡蛋,解景琛都给她留了两个,摸了摸鼻子。“我给景七分享了一个。”
解景琛若有所思,接着恍然大悟,吐出三个字。“怪不得。”
“怪不得什么?”秦浼问。
“不长肉。”解景琛说道。
秦浼拧眉,多吃一个鸡蛋就能多长肉吗?荒谬,有些人好吃好喝就是不长肉,有些人喝凉水都长肉。
解景琛生闷气,秦浼心情美丽,结束早餐,解景琛在厨房洗碗,秦浼坐在藤椅上,翘着二郎腿,好不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