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浼不想搭理他,听到关门声,秦浼才从被褥里探出半颗头,确定解景琛出屋了,秦浼才从被褥里钻出来,拿着药丸朝厕所走去。
泡了一会儿药浴,秦浼才恢复精气神。
解景琛端着两碗稀饭进屋,秦浼正好从厕所里出来,秦浼忘了拿衣服裤子,只穿着内衣小裤,细若凝脂的肌肤上,布满暧昧的痕迹。
看到这一幕,解景琛脑海里有瞬间懵,手一抖,稀饭溅到手上,解景琛被烫,才如梦初醒。
“解景四。”秦浼怒不可遏。
解景琛反应极快,端着稀饭,两手不空,只能用后脚跟将门关上,还不忘宽慰道:“放心,家里没人。”
“你不是人吗?”秦浼没好气的问道,她要是因此被人看光了,她咬死他的心都有。
“我不一样。”解景琛将手中的碗放到写字台上,去衣柜里拿出秦浼的衣服和裤子,想帮秦浼穿上,秦浼刚泡了药浴,并不是刺鼻的药味,而是清爽的药香,瞬间让解景琛想到那些玫瑰花瓣。
体内的邪火蠢蠢欲动,看着秦浼的眼神都变了。
“滚。”秦浼又羞又恼,一把夺走解景琛手中的衣服裤子,转身回到厕所里,砰的一声将厕所门关上,解景琛还听到反锁的声音。
解景琛嘴角划过无奈的笑容,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,秦浼轻而易举就能将其瓦解。
秦浼穿好衣服,梳着湿漉漉的头发,没有吹风,洗头全靠自然干,秦浼都想去找托尼老师了。
秦浼从厕所里出来,解景琛眼底掠过一抹不自然,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,解景琛猛然摇头,不能再想了,越想越遭罪。
“浼浼,快过来吃饭。”解景琛努力压制着体内的邪火。
秦浼瞪他一眼,端起碗,朝屋外走去,这家伙太危险了,在屋里容易出事,在院子里就不会,解景琛再混,也有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