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凝眼神微颤:“真的?你怀孕了?”
一切的事情被提前,早已脱离小说发展,徐凝算明白,为什么刚穿过来时光羽说了句“原书剧情仅供参考”,她现在已经不把这里当作一本书,而是当作切实存在的地方。
赵明裳怀孕更是在徐凝意料之外,这一局,所有人皆是变数。
“你这样子,有这么惊讶嘛,又不是你怀孕。”也不知是不是赵明裳有孩子的缘故,说话的语气温柔不少,至少没有生人勿进的疏离感。
莫庭舟已经昏迷一两个月了,如今终于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堂溪胥把那日得来的信,临摹个别字迹交给赵明裳和宇文信,让他二人在宫里寻找比对比对。
赵明裳接过三种字迹,定睛一看其中一种,心下大惊:“这其中一种竟与太后字迹极为相似。”
而另外两种,宇文信查到皆出自太后宫中。
堂溪胥仔细对比着赵明裳从宫中拓印过来的字迹,怀疑中又带着不可置信。
“咳、咳、咳”
躺在床上的莫庭舟忽然咳出声,堂溪胥放下信过去:“哥。”
堂溪胥唤薛不浊过来重新号脉,薛不浊舒眉浅笑:“幸亏当年我从巫族那里偷了个蛊虫,否则研制不出解药,你哥未必醒得过来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堂溪胥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