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不浊很是诧异,没想到“有劳”这两个字有一天会从堂溪胥口中说出来。
堂溪胥将人扶起来,后面垫了个软枕。
“哥,这些年你受苦了。”青年的眼中生出些许清泪。
徐凝心中猛地扎上一根刺,不由得担心起来。
榻上男子面色苍白,堂溪胥前几日才给他修剪了胡子,最近又长了起来。两鬓垂着两绺长发,莫庭舟有气无力,似是费尽全部力气勉强掀起眼皮。
莫庭舟迷迷糊糊昏睡之时就听见了几人对话。
不待堂溪胥主动问,莫庭舟道:“既然你们都知道了,那我便也不再多做隐瞒。”
“哥,这就是你这么多年不现身的原因吗,想要独自查当年事,然后为莫家报仇。可我也是莫家人,我有权知道,我们一起不好吗?”
堂溪胥心疼的眼神中带着愤怒。
莫庭舟忍着心口疼痛,孱声道:“莫家的孩子总要留下一个,你当年还那么小,我不可能带着你去冒险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
一阵带着哭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