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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义愣在原地,他没想到有生之年,竟能再见他年少时崇拜的英雄:“骠骑将军,莫庭舟?!”

莫庭舟需要救治,一众人只好回避。

骤雨放晴的日子阳光明媚,不远处的城郊竟还能看见隐隐的彩虹。

“事到如今,我便不再打算瞒着你。”裴显正看向堂溪胥。

“愿闻裴公细言。”

裴显正给身旁的家仆示意,男子呈给堂溪胥一个漆木竹筒。

“这是昨夜我进宫,离开时房翰林趁雨中塞给我的。”

堂溪胥一封封翻看里面的信件,纸条,不少已经泛黄,有些信笺正是苏无尽曾用过的松江纸。

“还有许多,这只是一部分。而昨夜房嵇誓死也要给陛下呈递的也是这些,不过他只给了其中一两份。”

裴远池这才惊觉,祖父一夜之间竟苍老不少。

徐凝也细细翻看:“果然是西洲人,这种信笺上的纹路为西洲皇室特有,而另外一种……”

“另外一种是大忻皇室特有。”堂溪胥摩擦着纸张脸色冷沉。

这种白鹿纸为宫廷御用,纸质洁白且韧性十足。

“而且在回信中字迹有好三种,应是为了避免暴露,特意为之。”裴远池自认见过宫中多数贵人字迹,只是这三种,却是没有一种他可以认出。

从信件内容看,皆涉及皇室机密,当年齐王谋反亦是西洲人支持,并且不难看出忻国奸细与西洲人密谋攻打大忻,又或者说是掀翻大忻皇室,重立新皇。

堂溪胥内心震惊之余不可置信,原来爹当年之所以会死是因为无意间知道这件事,才会被灭口。

而这究竟是谁?竟有如此大的权力、野心来筹划密谋这一切,甚至不惜十年后,借瞿家庄之手来扰乱众人视线,混淆视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