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瞿襄都没办法,要来请动薛不浊的,可想此毒之艰险。
“他怎会,怎会中毒如此之深。”薛不浊细细把脉,甚至不敢相信把了许多次。
“这是何毒,可有解?”堂溪胥焦急地看着薛不浊。
徐凝牵起堂溪胥的手,紧紧握住。
“他这是中的蛊毒,这种毒明为噬心,但毒性又比噬心更强。”薛不浊眉头突跳:“真是奇怪,按道理说中此毒者必然活不过三个月,按中毒时间算,此人却多活了两个月。”
徐凝从袖口里拿出先前莫庭舟吃的药给薛不浊。
薛不浊倒出一粒闻了闻:“这是解命丹,不可解毒,但却可以压制毒性,不过。”
“不过什么。”堂溪胥撷住薛不浊手腕。
“不过这种药用得越多,毒侵入越快。”
堂溪胥僵住。
“你莫要担心,如今毒尚未侵入五脏六腑,还可一试。”
堂溪胥连忙抓住薛不浊:“我不要你一试,我要你一定救活我大哥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薛不浊看清榻上青年长相,彻底明白。
“既是莫小将军,老头子我定会拼尽毕生所学。”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薛不浊严肃起来。
莫小将军,普天之下,莫家除了莫文青除了莫庭舟还能有谁?
裴显正杵着拐杖不顾管家搀扶,蹒跚走过来。瞿义亦是围上前来。
“这竟是,竟是桓与?”或许是因为莫庭舟和莫文青气质、品行太像,相比于裴家的孩子,裴显正一直更喜欢莫家的这位大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