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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溪胥看准目标,飞出匕首刺向刚才的“怪物”。

“没事吧?”确认怪物被锁住后,堂溪胥才点了火折子。

徐凝摇头。

这是一座地牢,准确来说是用地洞做的囚笼。

昏黄的烛火点亮,泥路尽头的墙上倒映着一片巨大的黑影,足以将徐凝二人的影子盖住。

这是一个人。

一身红白、破旧血衣,头发凌乱遮住全脸,四肢呈“大”字型被手腕粗的铁链锁住。

这人低着头,浑身是伤,周围木架上放了许多瓶瓶罐罐,东倒西歪,还有一张开了裂纹的旧木桌,上面有两个酒坛,其中一个空了倒在一旁。

堂溪胥不敢轻易放人,要不是这人的一只手被钉在墙上,徐凝还不敢靠近。

那人似乎昏睡过去,没察觉到有人。

堂溪胥撩开那人乱发,即使伤痕遍脸他也一眼认出此人。

“哥!”

像是有一把斧头砸上青年的心,然后这颗满目疮痍的心又即刻失重。

堂溪胥鼻尖发红,泪水溢满青年双眼。他一把抱住奄奄一息的莫庭舟。

“哥!”“哥!你为什么会这幅模样,到底是谁干的?到底是谁干的!”

一旁观察木架瓶罐的徐凝闻言,不可置信地转过身,看着满脸胡

茬,伤痕累累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