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无法和那个意气风发,十八岁封将的少年将军联系在一起。
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?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。
“莫大哥!”徐凝疾步过去,第二世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莫庭舟当作自己的亲大哥。如今他遭遇这种事,徐凝也和堂溪胥一样心痛。
堂溪胥急忙用钥匙将铁链上的锁打开,徐凝把钉在墙上的匕首取下,又撕了衣片给莫庭舟包扎。
“咳!咳!”莫庭舟咳出血,看清面前二人。
他一眼就认出了堂溪胥。
“引昭啊,是你吗?”莫庭舟摊坐在地上,勉强掀起眼皮。
堂溪胥扶着莫庭舟靠在墙上,哭道:“大哥,是我,我是引昭,阿昭这就带你回去。”
莫庭舟嘁笑:“我们阿昭长大了,都能背得起哥哥了。”
徐凝看着莫庭舟的手呈枯骨状,两侧虎牙比常人尖锐。
“莫大哥,你这是……”徐凝话还没说完,莫庭舟忽然眼神凶狠,肢体僵硬,眼白充满血丝,露出獠牙,作恶狼状扑向徐凝。
莫庭舟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,匍匐在地,脖颈出青筋暴起,挣扎指向木桌上的一个小玉瓶道:“快、快把那瓶药给我!”
徐凝一个哆嗦,后退一步,连忙去拿药瓶。
堂溪胥接过,倒了几粒药出来塞进莫庭舟嘴里,拍了拍他的后背,不久青筋散去,枯骨状的手恢复正常,莫庭舟已然昏睡过去。
堂溪胥将人背走:“哥!”他跑得很快,他要快点再快点,这一次,哥不能死,哥必须活下来。
……
裴府这几日冷清不少,尤其是今日,一家之主的裴显正布满沟壑的脸上挂着严肃的忧郁。他立在黑漆木窗沿处,负手端看着青岩石边的青苔:“房兄,你这又是何必呢,为何偏与自己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