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堂溪胥严声。
“你且随我来。”房夫人左右看看确认四下无人,这才带堂溪胥进里屋。
房夫人从梳妆台下的暗盒里翻出一个木盒子:“我家老爷昨夜临走前留话,若今日他没回来就将这把钥匙找机会交给你。”
徐凝与堂溪胥相视一看:“看来房大人昨夜便做好赴死的准备。”
木盒里还有一张纸条,城郊——五里村洞口。
冥冥之中有种牵引,堂溪胥立马前往。
五里村是个荒村,方圆十里不要说一个人,更是连一个活物也没有。周围唯有一片树木,空山一座。
“这房大人是不是消息给错了啊?这里哪有洞口。”徐凝找了一圈没找到。
堂溪胥再往山里走几步,却见有干净泥土翻新,循着翻新痕迹一路走,五里外有棵两三人粗的大树,树身被挖空正像一个洞口。
二人一同跳下,洞下漆黑一片,有淋雨后泥草的腥味,又有点铁锈味,还混合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药草味。
“嗞”“嗞啦”是铁链滑动的声音。
徐凝想要点火折子,却被堂溪胥一手按下。堂溪胥警惕起来,牵着徐凝谨慎前行。
堂溪胥在暗夜里视力更好,这会儿又是白天,尚有些许微光穿过缝隙透进来,也就更容易视物。
“嗞啦”又是一声锁链滑动。
徐凝有点怕,不禁将堂溪胥衣袖拉紧几分。
越往里走味道越浓,脚下的泥土越干燥。
“呜哇!”“哇——”伴随着剧烈的铁链滑动声,这个东西像是要挣脱铁链,逃出牢笼。
血腥味冲入鼻腔,一张尖牙大口的嘴凑至徐凝脸面。徐凝一惊,快速闪退到堂溪胥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