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人声音脆弱,近乎贴着木门。
徐凝惊了一下也下床。她和堂溪胥朝门的方向左右各走一边,缓步靠近。
外面再无响应,星光随着木门推动,沿着缝隙洒入门内。
黑影探入,同一瞬,徐凝、堂溪胥各自侧掌欲放下。
“哥?!”
“徐涟?”
徐涟全身白衣,沾了满身血,一边扛着的是一红衣女子。
女子受了很重的伤,唇角唾着血,发丝凌乱,神色虚弱。
徐凝撩开女子一缕发丝,眉头紧蹙惊措道:“这是,殷无梦?”
二人扶着徐涟和殷无梦进入屋中。
“我没受伤,这都是苍苍的血。”徐涟咳嗽一声:“你们别管我,快救她。”
徐凝和堂溪胥二人相视一看,堂溪胥看了一眼门外确认四周无人关上木门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为何你二人会这样。”徐凝将殷无梦平放在床上,又打了一盆水。
听见徐凝叫他哥,徐涟便知道她见到叶禹澜了。
“他和你在一起?”徐涟脸色倏然冷下来。
“他?”徐凝没听懂徐涟在说什么。
徐涟一素木簪挽发,鬓角挑落些许碎发,他蹙眉凝望着窗外的夜。
“当然是那个冽胤教教主,为了野心不惜叛国的人。”言语冷冽、凌厉,又满满的恨意。
“你对爹或许有误会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徐凝不清楚当年如何,但她相信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