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溪胥这些年药物毒物见得多,对于医理略懂一二。
他隔着衣物把脉:“她这是中了苏无尽的毒针。”
“而解药普天之下除了苏无尽有,唯有毒王薛不浊可配制出。”
事不宜迟,堂溪胥策马去城镇买马车。
徐凝擦了擦殷无梦脸上的血迹。
二人僵持许久,徐涟皱着的眉头终是舒展。
“伏凌记得吧?”
“记得,冽胤教四大护法之一——摄心手。”
“那日他得到消息,叶禹澜没有死,被苏无尽救了而且就在西洲,苍苍与我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,她硬要去西洲救叶禹澜。
我自然不许,我原是将她禁在家中,伏凌找到她将她放了出去,我找过去时她已和苏无尽交手,后来才得知叶禹澜已被你和堂溪胥救走。苍苍这才罢休。”
徐凝大约想通,那天她阿胥把人劫走,苏无尽打不过她二人,自然就把气撒在殷无梦身上。
……
堂溪胥提前给不惑城传信,几人在路上不过半日便与瞿襄碰面。
“薛师父有事回药王谷找孙师父了,这毒师父教过我,我可一试。”瞿襄眼中闪烁着坚定。
殷无梦腰上的伤口已经发黑,这会儿又急吐一口黑血。
“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