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应该没人。”堂溪胥推开每间房看了一遍,都铺了层灰,房梁处尚缠有蜘蛛网。
看来真是我来找了。
徐凝两手一摊,看了看天:“算了,今天估计赶不回客栈,要不在这儿将就一晚?”
此话一出,堂溪胥脸颊乍红,徐凝以为自己眼花。
一张脸凑到堂溪胥眼前:“这几日事情多没注意,你脸上的毒纹竟然消完了。”怪不得你今日脸红这么明显。
青年眼神慌乱,有些不知所措:“是,是吗。”
堂溪胥看向别处,不敢对上徐凝双眼:“那也是瞿襄妙、妙手回春。”
“哦~”徐凝得逞的转过头。
两人只收拾了一间屋子,堂溪胥从外面找了些杂草铺上床:“这样就那么冷了。”
堂溪胥又铺了些草在床边,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火,而后闭眼躺下:“睡吧,有事唤我,我就在这里。”
徐凝躺在床上,屋顶尚有漏洞,漏了满目星子。
“你觉不觉得这很像我们小时候。”
堂溪胥半响没搭腔,正在徐凝以为他睡着了时,床沿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:“像,也不知谁听见刮风声就怕得要死。”
徐凝急眼:“可那个风声真的像鬼哭狼嚎,花行家屋子不牢靠。”
堂溪胥枕手勾唇:“是,是他家屋子不牢靠。”
徐凝闭眼,气冲冲的,不想与他搭话。
青年笑而不语,只安静假寐守在一旁。
深秋的夜不算太冷,星星闭了眼,月亮隐去最后光辉,漏光的屋顶陷入无尽黑暗。这几日赶路太累,没一会儿瞌睡虫便找上门来,徐凝意识模糊,脑海混沌,不知云云之际,木门处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
堂溪胥两眼一睁,意识清醒,弹跳起来行至木门。
“可、可有人在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