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信率先打破,“引昭这番模样,可叫徐姑娘受得住?”
徐凝正在想一会儿吃些什么,被人点名,浑浊的眼神清明,回过神来,“怎么了,你们说什么?”
素色长袍男子唇角浅扬,“咕~咕”,徐凝捂住肚子失笑。
堂溪胥叫人上了几盘糕点、一壶茶水,“这家的厨子手艺不大好,先将就垫一下肚子。”
有外人在,这么日常的一句话,女子面颊跎红,身体有些僵硬。
“哦,原来引昭还有另一面啊,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。”宇文信饮了口茶,低声淡笑。
徐凝猛喝了几杯茶,脸上的红没有消下去的迹象。
宇文信以为徐凝与闺阁中的女子不同,至少不会这么容易害羞。
他意识到不对,悄悄撇了眼堂溪胥,果然,这人目光冰凉如二月天。
“咳、咳”宇文信挪开目光,尽量避开堂溪胥想刀人的眼神。
“前几日你拜托我的事,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那日堂溪胥听了徐凝劝说后,便联络上宇文信,查一查宫里的事。
“邯立这个人,这几年安分守己,倒也没做出伤害廖氏的事。不过他偶尔会去太后宫里走动。”
“文夫人是太后的表侄女,邯立作为侯府唯一的嫡子,就算是想对付一个继室还不简单?何必要去投靠太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