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凝咬了几口桂花饼,说出心中所想。
“如此说确实没错,可如果当年害死文夫人的凶手另有其人,而且这个人还身居高位呢?”
“咱们的这位冯太后看着面慈心善,也不是吃素的。可别忘了,先帝在世时,卧病在榻的时日皆是由她代理朝政。若只是想为文夫人报仇,以冯太后的势力,倒也未必如此大动干戈。”宇文信斟了一杯茶,继续道。
堂溪胥扶额,食指微点着木桌面,才没来一会儿,天际布满一片橙红,永定门关闭,门前的灯笼被点亮。
夜里的华京热闹不减白日,炊饼的喊卖声换成了街头表演,欢呼声围绕着长街,此起彼伏。
两人一路走回去,虽也同往日一般一路无言,但今日气氛显而易见的紧张。
徐凝想了一路,若真如宇文信所说,背后之人势力必将庞大,且不说重审当年莫家案,光是这朝堂便已经是盘根错节,其背后牵扯利益之大,保不准还要动摇王朝根本。
思来想去,徐凝停下,堂溪胥走了几步察觉旁边人掉队,“怎么了,凝凝。”
霜白的月华遮着青年的一半面庞,一路回来,堂溪胥就发现徐凝心事重重的,往日二人虽话也少,但徐凝大多是蹦蹦跳跳的,时而还会“阿胥”、“阿胥”的唤他几声,今日只是沉默、安静,凝重。
少女一身青绿色小衫,咧嘴淡笑:“我忽然想起醉老头说要教我功夫,结果这么久也不见他人影,阿胥可有他消息?”
青年目光一滞,难道她知道了?
堂溪胥沉默半响,又低下头,喃喃道:“其实我当时不是故意骗你的。”
听到“骗”这个字,徐凝回过神,小跑到青年跟前,一脸茫然,还没弄懂这个“骗”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