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信闻言,喝了碗茶汤,他不是个爱吃甜食的,故而只吃了一小块。
“此次陛下传召房嵇,信儿可听说些什么。”皇后不饶圈子,开门见山。
“回母后,此次为父皇单独传召,无人知晓。”华衣锦袍男子轻声回答。
皇后暗地瞪了他一眼,宇文信如此说了,她也说不上什么指责的话。
随后,皇后再冷声道:“本宫听说莫家遗孤回来了。那日陛下生辰结束后,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混进来,希望陛下重审莫家案。”
“是有如此事,不过父皇拒绝了。”
皇后手中捻着的佛珠顿了一下再道:“这件事,往后你莫要插手,这本就是你父皇不愿提起的,切莫因此事伤了与你父皇的和气,坏了大局。”
宇文信再垂首,眸光微暗,“是,母后。”
自那日乾平帝寿宴,堂溪胥与宇文信重新联络了起来,这一世又与上一世不同,徐凝苦恼该不该把宇文信的真实身份告诉堂溪胥,就算要说又以何种形式透露。
素色长袍男子方榻进屋,贵为皇子的宇文信起身相迎。
“引昭,好久不见。”
徐凝看清来者面庞,才明白要见的人是宇文信。
早几年莫家还未迁至邺县时,堂溪胥与宇文信同为太子伴读,只可惜太子殿下命薄,七岁时不慎坠湖,宫人们发现时人早就凉透了,先皇后也因此郁郁而终。
“三殿下,好久不见。”
二人相认又生出几分尴尬,场面一度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