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路从小腹向上滑,她似乎玩得不亦乐乎。
堂溪胥就没睡着,眉心微皱,随着手指上移,眉骨收得越来越紧,最后呼吸开始急促。
“呼、”
徐凝一惊,移动的长指停住。
她抬头,黑夜中,月华洒在床尾,青年紧闭双眼。
眉睫抖动,好在光线暗徐凝没发现。
徐凝心慌起来,他刚刚是醒了吧?
她紧盯着堂溪胥清瘦的脸庞,内心狂跳。
足足盯了一盏茶。
嗯,应该是我听错了。他生着病呢,薛大夫说了,他虚弱,入睡得快。
堂溪胥全身暖和起来,没了起先那般寒凉。
女子的额头再贴上去,真是个火炉,不对,更像个暖宝宝。还生了点热汗。
徐凝松下一口气,终于不凉了,我抱着他睡还是有用的。
薛不浊临走前告诉徐凝,只要身体热络起来,就没什么大碍了。
想到他身体好起来,徐凝有点后怕,收回手,老老实实睡觉。
大约是堂溪胥的怀抱过于舒适,徐凝这个浅眠性动物很快入睡。
女子浅浅的呼吸落在堂溪胥胸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