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凝端盆水回来,见薛不浊鼻子眉毛皱一起,怒火全写在脸上,健步如飞。
看来他已经醒了,徐凝步子又加快几分。
“阿胥这是说什么话了,薛先生似乎很生气。”
青年还是徐凝离开是那副模样,静静睡着。
徐凝见他不出声,微微挑眉,唇角浅扬。
这么快就睡着了?
徐凝俯身,脸凑到堂溪胥面前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睫毛如此长,还这么卷翘,跟小姑娘似的,为何我就没有。
徐凝想着还一边用食指,向上卷一卷自己的睫毛,微微量一量,又去量堂溪胥的。
徐凝将脑袋侧放在堂溪胥身旁,侧眸看着青年睫毛。
还真是诶,竟真的比我的长!这睫毛也是细细密密的,一根一根,墨黑的,又像经脉那样细。
有什么软热的东西在眼睑下时而轻点,只一瞬便离开,痒酥酥的,堂溪胥不禁颤颤睫毛。
他是醒了?徐凝立即收回手,站直身体移开目光,四处乱瞟。
徐凝没注意到,也就方才起身那一刻,躺下的青年浅浅勾了勾唇。
过了一两分钟,堂溪胥还躺着,没有醒的意思。
徐凝再俯下身,看着熟睡的青年。
原来没醒,虚惊一场。
徐凝越看越入迷。
他怎么就每一处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啊,就算是生病了,唇色也就淡了些,丝毫不减美感,一袭白衣,长发垂肩,反有种“病美人”的感觉。
目光过于炽热,要不是堂溪胥定力好,换作常人早就忍不住醒了。
原来她更喜欢这种,看来以后得多生点病了。
倏然,一股痒意涌上咽喉,堂溪胥没忍住,猛地咳出来。
“咳!咳!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