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睁开眼,神色清明,眸光幽暗,眼眶边沿升起淡淡的红。
他垂眸,幽幽地注视着怀里熟睡的女子,眼中暗潮涌动。
徐凝咂咂嘴,向外翻个身,滚出堂溪胥胸怀。
离开一瞬,青年长臂一捞,女子又落回原处。
只是这一次堂溪胥双手抱住,将人圈紧。而后,抚了抚铺在枕边的长发,在徐凝发顶落下一吻。
次日,几只雀儿落于窗棂叽叽喳喳,徐凝还未醒,堂溪胥起身将鸟儿挥走,想让徐凝多睡一会儿。
“引昭,上回你交代我的事,现下有些眉目了。”
裴远池和堂溪胥关系好,没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。
哪想,迎来的却是堂溪胥的一记眼刀。
心中疑惑,正眼便看见榻上熟睡的徐凝,虽未看清脸,单凭背影,便能看出那便是徐凝。
裴远池深呼吸一口气,眼睛瞪得溜圆,一时不知是走还是不走。
“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?”
门口处的人回过神,“啊对,走,走,我走。”
堂溪胥随意披了件外袍,单用木簪定住两鬓稀散长发。
“怎么样。”
“这邯家确实有意思,邯立看着是很听南阳侯的话,背地里又与房嵇之流相交颇深。”
“他是房嵇门生,勉强说得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