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的俊脸泛上一股淡淡的粉,颇像个害羞的小媳妇。
徐凝连忙坐下,反复顺着背,素色中衣洇了汗,徐凝手掌沾上湿意。
“诶,你怎么了。”徐凝扶着堂溪胥的手,将他轻轻扶起。
青年睁开眼,眼眶浅红,洇了些许泪水。
“凝凝不必忧心,我不过、不过是嗓子不舒服。咳、咳、咳。”
堂溪胥有气无力的,脸色惨白。
徐凝蹙眉,扣住青年后脑勺。
下一秒,额间一片暖热,青年瞳孔微震,女子进贴着他的额头。
“怎么还是有点凉?”
徐凝神色担忧。
堂溪胥脑中空白,睫毛颤动,目光呆滞,接着左脸再贴上一片温软。
“脸也还如此凉。”
面前女子眉毛紧锁,徐凝掀开被子握了握堂溪胥的手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瘦长的手,骨节更加凸显。
能清晰描摹出指关节轮廓。
“啧。”这手当真是条冰柱子。
热毛巾敷了这么久也不见成效。
徐凝起身脱下外袍,她不喜睡觉穿鞋袜,索性把长袜也脱了。
堂溪胥身体微僵,面颊跎红,尤其与虚弱的白,更为明显。
“凝凝,这是做甚?”
徐凝取掉发饰,散下头发,顺道用盆子里的水洗了脸。
女子眉羽间的水雾尚未化散,眼神纯净,“当然是帮你暖身子啊。”
堂溪胥注视着这张不施粉黛的脸,半响垂首,在徐凝看不见的地方浅扬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