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疾步欺近身去接住,“你这是怎么了,脸色怎么如此苍白。”
堂溪胥眼皮沉重,步伐虚晃,脚下不稳,看着对面那抹熟悉的身影,想也没想,俯身倒下。
深色重影压下,徐凝右
肩一重,身体向后仰了仰,他这人看着清瘦,没想到还挺重的。
徐凝险险接过,轻轻拍了拍青年薄背。
“堂溪胥,堂溪胥?醒醒。”
这人没吭声,周身泛着凉意,徐凝摸了摸他的手,若不是手掌柔软,她当真会以为自己握了个冰块。
若非今日,徐凝不会想到,从未现过身的毒王薛不浊,竟也在不惑城。他也非久居此处,只是堂溪胥近几年需要压制体内的毒,才寻到他。
毒王薛不浊把过脉,紧拧粗眉,“城主这是邪火攻心,患了寒症。”
“怎会邪火攻心?是鬼吞佛引起的?”
薛不浊抬笔写药方子,一边说:“鬼吞佛虽为剧毒,但却可以压制城主体内的蛊毒。”
“城主这些年为了压制蛊毒,修炼许多邪门歪道,其中不乏与本命内功心法无禅相冲的,久而久之便生了寒症。”
徐凝记得,上一世堂溪胥也没听说有这个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