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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不浊再道:“几年前我曾与城主瞧过,照理说寒症病发应不会如此快,敢问姑娘,城主可是大肆动用过内力?”

徐凝想了想,这可就多了,“前几日他与暗锋人交过手。”那时,徐凝恍惚看见堂溪胥俯身捂胸,面色吃痛。

“暗锋那位约莫是大重天级别的。或许是那个时候。”徐凝思索半响再道。

“如此便说得通。”堂溪胥原是不许薛不浊给徐凝说自己情况的,薛不浊放心不下还是说了,“城主若是不常常动用内力,便无大碍,可现下这个情况若不早些医治,则会寒气入骨,待眉显雪霜,周身经脉冻住,便会被活活冻死。”

徐凝目光一滞,一时说不上话。

“可有解救之法?”

“西洲有一种火灵芝,名唤祈火,若能得此,将其磨成粉,混合着我开的这副药方子,服用一年,便可痊愈。届时,蛊毒亦可得解。”

“只是这种火灵芝极其稀有,十来年才有那么一两株。十二年前西洲使者曾进贡两株,多年前沈贵妃小产,陛下为给她调理身体用了一株,另一株作为贺礼献给了太后。”

徐凝垂眸,榻上青年额角泛着薄汗,时而皱眉,时而晃首,时而喃喃。

他这是梦魇了?

“想必姑娘也了解,城主少时经历算不得好,吃了许多苦才走到如今这个位置,何况城主心疾未解,忧思成疾,故而少眠,就算是睡着了,也时常噩梦缠身。”

堂溪胥少时遭遇,徐凝是知道的,非常人所能忍受,他没有疯,甚至好好的、平安的活到现在实属不易。

徐凝拧了拧帕子,轻轻擦着,青年嘴唇发白,时不时嘴唇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