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春姑姑会意,隔日便秘密传唤邯立。
……
徐凝回去时,堂溪胥正独自下棋,白子被黑子围满,只余一口气。
青年抬眸,女子专心致志地注视着棋盘。
“若是凝凝,会如何走下一步棋?”
徐凝皱起眉,棋盘的路皆被两棋占据,白子最后一子走下,便是满盘皆输。
“若是我,便毁了这盘棋,重布一局。”
青年唇角浅扬,“这也是个不错的法子,不用煞费心机。”
徐凝侧首,怎么觉得他是在说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?
既然这样说,她倒想看看,堂溪胥又何高见。
哪想,青年起身进里屋去。
“你这是去做什么,不是下棋嘛。”
半响,堂溪胥出来,手里拿了块方木板,与原先的棋盘拼在一起。
长指再夹起一粒白子落于仅剩的一口气处,霎然间,棋路豁然开朗,一气变三气。
徐凝瞳孔放大,即刻站起来,“你这属于违规,我从未见过下围棋还可添棋盘的。”
“可规矩中,也并未说不可添棋盘。”男子温声浅笑。
“你这人,可真会另辟蹊径。”
徐凝说不过他,转头进屋换衣服去,一边走着一边踢路上的石子。
堂溪胥望着女子背影,笑而不语。
今夜的月亮较往日浑圆,繁星蒙上黑面,路上的光亮淡去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