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远池不想让堂溪胥掉以轻心。
“贺兰笙回来了。还被立为太子。”
堂溪胥挑挑眉:“太子又怎么样,朕想杀的人,还没有杀不了的。”
贺兰笙看着冰面上趟着的女子,神色异常。
“和你母亲比还是差了些,可惜这张与她八分相似的脸。”贺兰笙轻抚着徐凝脸庞,男子面露痴迷。
惜瑶这几日见贺兰笙行为奇怪,今日悄悄跟了上去。
密室里四处挂的是同一个女子的画像,小憩的、赏雪的、喝茶的,最多还是习武的。女子英姿飒爽,一副巾帼英雄相,而这张脸和徐凝很像,又不像,此女年纪更大,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。
惜瑶不小心踩到树枝,忙捂住嘴。
“谁?”
贺兰笙很快察觉,惜瑶想逃,男子紧钳住她的肩膀。
“我,是我,师父。”惜瑶战战兢兢,心慌得不行。
贺兰笙冷静下来,语气软下来:“原来是瑶儿啊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能来这里,知到了吗?”
“懂、懂了。”
惜瑶低着头便离开了。
贺兰笙眸光微暗,片刻后回去,继续作画。
贺兰笙看着徐凝的画,女子面容平静,似徐凝又不似徐凝。
承元二年,高祖堂溪胥让位丞相裴远池,原户部尚书赵明裳擢为右相,为有史以来第一女相,协助新帝处理朝政。
堂溪胥自此称太上皇,久居深宫。
……
“殿下,不好了!枪雨刺命从皇城外一路杀进来了!”贺兰笙的侍卫慌慌张张进来。
贺兰笙慢条斯理道:“慌什么。他只是一个人,孤整个东宫乃至晋国还怕他不成?”